第(1/3)页 四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走了上来。 衣裳都沾着厚厚的灰土,鞋底全是泥巴,像是赶了很远的路。 领头的人穿件褐色短打。 腰间缠着一个褡裢。 “小二。来壶高末。再来两碟大头菜。” 伙计手脚麻利端上茶水。 四人顾不上烫,端起粗瓷大碗一通牛饮。 薛明阳手里捏着花生米,好奇地多看两眼。 “这帮人看着像是走南闯北的商贾。怎么狼狈成这样。” “别乱说。喝你的茶。” 赵文翰低声提醒。 那桌的短打男人放下茶碗,抹一把嘴。 “老天保佑。总算是活着进了河南府的地界。” 旁边一个瘦干巴的汉子跟着长出一口气。 “谁说不是。这一路跑得我魂都快没了。” “大哥。咱们那批生丝,真就这么不要了?” “那可是三千两银子的本钱啊!” 短打男人一巴掌拍在桌上。 “要钱还是要命!你没看见淮南那边的惨状?能跑出来就是祖上积德了!” 茶楼本就不大。 几人的对话清晰传来。 薛明阳耳朵一竖。 “大哥。赤盐帮那帮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“以前也就是在水路上威风威风,收点过路费。这回怎么直接打到县城来了?还接连抢了五个县!” 短打男人看一眼四周。 确认没有穿官服的人,这才凑近几个同伴。 “你真以为是赤盐帮自己要反?” “什么意思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