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一场考试结束。 贡院给全体考生留了两天的休整时间。 这两天不点名,不搜检,爱干嘛干嘛。 对于在号舍里蹲了一整天、被经义和算学轮番暴打的考生来说,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。 翌日午后。 三月的阳光暖洋洋洒下来,晒得人犯困。 洛水河畔,一条窄巷子拐进去,有家不起眼的茶楼。 这里没有招牌,门口只挂着一串干葫芦。 楼上楼下加一块儿也就六张桌子,胜在清静,泡的茶也实在。 顾辞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 “祥嫂说这家茶楼的碧螺春不错,让咱们来尝尝。” 薛明阳剥着桌上的花生,嘴巴就没停过。 “昨天考完回去,我跟袁兄直接昏死过去了。” “今早起来的时候,祥嫂说我打呼噜把隔壁房客吵醒了,人家拎着枕头来敲门。” 袁少游点头附和。 “我也是。做了一宿的梦,梦见考官冲进来抓我。” “……那是抓的薛兄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 赵文翰说完,端起茶抿一口。 “薛兄被抓,我能不担心吗?万一他进去了,名媛绸缎庄谁管?那可是我的钱啊!” “我顶你个肺!袁少游,你说的是人话吗?你担心的是我的命,还是你的钱?” “都担心。” “但钱排前面。” 薛明阳抄起一颗花生砸过去。 “你这个人,真的没有心。” 袁少游接住花生,顺手塞进嘴里吃了。 “薛兄,这叫理性分析,你不懂。” “你要是真进去了,我肯定第一时间去捞你。但在捞你之前,我得先把名媛庄的账本锁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