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。那帮盐户出身的泥腿子,字都不认识几个。哪来的弓弩?哪来的刀枪?” 短打男人冷笑一声。 “我听道上的朋友说。亳州城破的那天,城门是从里面打开的。” 瘦干巴汉子倒吸一口气。 “内应?!” “废话。” 短打男人咬着牙。 “没有里头那些世家大族点头。那帮水匪能这么容易进城?” “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盐商,还有地方上的豪绅。哪一个是省油的灯。” “朝廷今年非要查两淮的盐税账本。他们不乐意交钱,就暗中给赤盐帮递刀子。” “匪闹得越大,账就越没法查。” 瘦干巴汉子听得脸色发白。 “这帮世家疯了吧。养匪自重?不怕朝廷大军压境,玉石俱焚?” “朝廷?” 短打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 “提督府的公文早就下了。说是要联合周边几个行省,出兵十万围剿。” “结果呢?” “雷声大雨点小。” “官府的兵马还没动,消息就先一步透给赤盐帮了。” “大军过去扑个空。回头随便杀几个流民,写份捷报送去京城。这就叫剿匪。” 瘦干巴汉子直摇头。 “太黑了。这世道真是没法活了。” “最惨的还是底下的老百姓。” 短打男人叹口气。 “你们是没看见。为了凑提督府要的兵额。地方官府开始强行拉壮丁。” “只要是男的。不管是种地的还是做买卖的。” “用绳子一拴,直接拉去当民兵。” “咱们在码头上遇见的那个卖馄饨的老张头。他家那个刚成亲的儿子,买个菜的功夫就被逮走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