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石洞里其他幼崽也惊住了,纷纷缩到角落,面面相觑。没有人看到任何人出手。那股力量来得无声无息,砸下来时连一丝战力波动都没有,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。 沈湄站在暗处,金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得严严实实。她的目光越过那个惨叫的高壮少年,落在角落里缓缓撑起身体的幼年无咎身上。 他扶着石壁,一点一点站起来。腕骨断了,他就用另一只手撑着。他没有看那个在地上打滚的少年,也没有看周围惊恐的幼崽。只是沉默地走到自己的床铺边,坐了下来。然后他低下头,用还能动的那只手,把自己的断腕轻轻掰正。 “咔。” 他闷哼了一声,额间渗出冷汗,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。他扯下破旧的衣角,用牙咬着,一圈一圈地缠住自己的手腕。动作熟练极了。 沈湄的指甲嵌进了掌心。 她缓步走过去,半弯下腰,手里的帕子轻轻擦拭无咎脸上的血迹。 试炼有试炼的规则。但既然已经是局中人,她就不会眼睁睁看着无咎重新经历绝望。大不了,结束试炼。 无咎天赋强,又自律,卷起来她都害怕。哪怕没有返祖祭,他依旧会强大。 对此,她深信不疑。 帕子贴上他脸颊的瞬间,幼年无咎倏地睁开了眼。墨绿的眼眸里一片戾气,他几乎是本能地抬手,细瘦的指尖化作锋利的兽形,朝沈湄的方向划去。 沈湄没有躲。 他的指尖穿过金光,从她脸颊边擦过,什么也没碰到。然后他愣住了。 他看不见她。但他感觉到了脸上真实的触感,温热而轻柔,带着一丝极淡的、他从未闻过的清甜香气,有些像山涧深处的水果,是他很喜欢的味道。 刚刚在地牢时他就闻到了。 幼年无咎僵在那里,手指悬在半空。他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茫然,像是在分辨沈湄的目的。半晌,他慢慢偏过头,朝着沈湄的方向,鼻尖微微动了动。 “谁?”他问。声音很小,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,和成年后的磁性质感完全不同。 沈湄没有回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