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听完你这篇才知道,他们说的是该怎么做官,你写的是为何做官。” 袁少游看着堂中尚未平息的议论,开口道: “明日京报头版,只刊这一篇。” “谁来求版面都不好使。” 赵文翰接过话头。 “可以。” “刊印之前校验三遍,一字都不能错。” 江行简看向案上那张澄心堂素宣。 “顾兄,此文何名?” 顾辞端起温茶,轻轻吹开浮沫。 “《风华楼记》。” 袁少游将这四个字记在纸上。 “成。” “明日之后,天下人再提起风华楼,记住的便不只是帝京名楼了。” 东席首位,慕容铄望着重新落座的顾辞,许久未曾移开目光。 他的《社稷同舟》还摆在案上。 那阕词里,礼乐、家学、法度与农桑各安其位,世家居中调鼎,天下英才同舟而行。 他以为这便是公心,便是格局。 可在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面前,谁掌舵,谁居上席,谁出身高门,谁来自蓬蒿,都成了末节。 顾辞从未与他争那一张掌舵的座位。 顾辞争的,是天下人的心。 慕容铄看着被众人围在席间,仍旧从容饮茶的青衫少年,心中已有了答案。 此人可以论道,可以争锋,可以做好友。 唯独不能与之为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