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人来到书案前,朝顾辞长揖到底。 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” “老夫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讲了一辈子治国平天下,今日方知,这十四个字,才是吾辈读书人该走的大道。” 顾辞向旁让开半步,躬身回礼。 “先生折煞学生了。” “今日堂中所论,礼乐、家学、法度、农桑,各有其重。” “学生只是多问了一句,读书人为这些事奔走,究竟所为何来。” 皇甫章抬起头。 “你这一问,问出了天下读书人的本分。” “这一礼,不敬文名,只敬先忧后乐。” 西席之间,安世泽站起身来,朝堂心深深一揖。 “湖广安世泽,谢顾国士为天下士子立心。” 梁思齐、冯伯庸与徐长卿相继起身,端正拱手。 “当以民生为先,不敢忘今日之言。” 大堂各席之间,外省举人与各方名士纷纷离席肃立,朝着书案方向遥遥躬身。 “先忧后乐,重若千钧。” “若有幸入仕,当以此言自省。” “今日方知,读书人胸中该装些什么。” 顾辞面向四方,拱手行了一礼。 “文章落在纸上容易,落在一生里难。” “顾某也在路上,愿与诸君共勉,莫忘今日。” 皇甫章抚须看着他,口中只道了一声。 “大才。” 顾辞向老人再次行礼,随后转身回到清河席位。 薛明阳将温茶推到他手边。 “辞弟,先润润嗓子。” “我原以为,老赵、江兄和慕容铄已经把做官的道理说尽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