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教化是盼人不作恶,律法是让恶人不敢为所欲为。” “少了哪一个都不成。” 二楼珠帘后,老者放下手中茶盏。 “没有规矩托底,礼教便可能沦为强者说给弱者听的漂亮话。” 旁边有人低声回应。 “这位赵主事,在刑部没白待。” 皇甫章抚着长须,看向赵文翰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。 “尊家学而不纵门第,重教化而不废法度。” “后生,你这把尺,立得正。” 赵文翰躬身行礼。 “学生受教。” 崔砚站在对面,原本准备好的几段经义再也说不出口。 赵文翰并未否定家学,反而先认下世家护书续学的功劳,再以陈康之案说明法度不可缺。 若他继续争,便成了替陈康之流开脱。 崔砚沉默片刻,朝赵文翰道: “教化使人知耻,法度使人知止。” “赵兄所言,崔某记下了。” 说罢,他转身退回东席。 几名原本想替他助阵的世家子弟面面相觑,只得跟着收声。 薛明阳压着嗓子道: “姓崔的倒是输得起。” 袁少游重新展开折扇。 “能在这圈子里混到前排的,哪有真傻子。” “再说下去就不是护家学了,是替恶官站台,他还没头铁到那个份上。” 方妙妙将一块桂花糕放进赵文翰面前的小碟。 “喏,奖励你的。” 赵文翰看了一眼糕点。 “我还没回席。” “先放着,免得被薛公子抢了。” 薛明阳听见自己名字,立刻探过头来。 “方姑娘,我在你心里便是这种人?” 方妙妙眨眨眼睛。 “不是吗?” 薛明阳无言以对,袁少游捂着嘴偏过脸去。 堂内因这一番话松快了几分。 众人还在传抄《霜夜持宪》,江行简与顾辞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“江兄想好了?” 江行简望向堂心。 “梁兄正了人心,赵兄立了法度。” “我想说说法度之下,百姓靠什么过日子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