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岁安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,“江宗砚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!” “如果把事情闹大,让王子刚当众丢了脸面,你觉得那种毫无底线的人渣被逼急了,会做出什么事?” 江宗砚眼神平静,近乎冷酷: “对付这种人,在没有彻底按死他之前,只能用别的手段。” “什么手段?” 周岁安听懂了他的潜台词。 江宗砚打算动用江家的势力,私下里悄无声息地摆平这件事。 可王子刚欺负同学不是一次两次。 只有彻底撕开他的嘴脸,才能保护更多的同学。 江宗砚眉头微蹙,“我只是就事论事,许磊的家庭情况特殊,万一王子刚报复到他家人身上,他生病的父亲怎么办?后果你来承担吗?” “可是江宗砚,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特权。” 周岁安据理力争,“今天你用特权保护许磊,那下次呢?换一个没有背景,没有遇到你的人呢?这种事就该义正言辞地公开抵制,而不是靠少数有特权的人‘暗地操作和保护’。” 江宗砚扶额,“周岁安,我怎么跟你说不通。” “是你原本就认可‘特权’的存在吧?” “你!!” 两人针尖对麦芒,谁也无法说服谁。 虽然后来事情确实“解决”了。 王子刚被查实霸凌同学,悄无声息地被校方开除了学籍。 但经过这件事,周岁安和江宗砚的关系彻底降至冰点。 要说以前,两人见面,最多只是互相冷嘲热讽几句。 从这开始,两人价值观人生观,彻底发生了分歧。 在周岁安眼里,江宗砚处事圆滑、虚伪,用手段和特权解决问题,并不在意事情真相和公平。 而在江宗砚看来,周岁安迂腐、固执、太过理想主义。 这种人在社会上是吃不开的,尤其是管理公司,当公司的掌权人。 可两人不知道的是…… 周岁安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鲁莽。 王子刚被开除后的那几个月,周岁安便安排了保镖在暗中保护。 而江宗砚,也不是周岁安以为的那般冷血虚伪。 他私下里,亲自找到校长办公室。 不仅拿出证据,让校方开除了王子刚,又以学校的名义,设立了助学基金。 包揽许磊高中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,甚至还包括他父亲的医药费。 他没有出面,却保全了许磊那可怜又脆弱的自尊。 许磊举着酒杯,面色淡定沉稳。 隐藏在心底的秘密,被自己当众揭开,却云淡风轻,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兵荒马乱。 他看着江宗砚和周岁安,冲着他们抱歉地开口: “原谅我当时不懂这些,也不够坚强,发生这种事只想着躲起来,息事宁人,直到后来我才听说,你们因为我的事情关系闹得很僵。 其实,你们谁都没错,是岁安给了我直面黑暗的勇气,而宗砚,给了我在这世上安身立命的铠甲。 只是你们保护我的方式,不一样罢了。” 话音落下。 整个房间都变得安静下来。 虽然说周岁安和江宗砚小时候就互相看不惯对方,动不动就要争个先后。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们在外都会袒护对方。 可不知为何,从高二开始,两人就彻底谁也不搭理谁。 这种状况,直到两人完成学业毕业,分别掌管了江氏集团和周氏集团,两人生意上的往来,需要经常见面,这才有了一定程度的缓和。 但两人也仅仅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和气而已。 当年真相竟然是这样。 周岁安愣在了原地,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宗砚。 江宗砚也在看他。 向来古井无波的眼底,此刻也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