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些年少时互相看不顺眼的偏见。 长达数年明争暗斗。 似乎在这一刻,被一阵淡淡的清风,轻轻地吹散。 周岁安尴尬地咳了一声,举起手里的酒杯,主动在江宗砚的高脚杯上碰了一下。 “看来,你这个人也是有人情味的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 江宗砚看着周岁安,唇角扬起一抹弧度。 他举杯,一饮而尽。 其实这么多年,两人都没变…… 下一秒,江宗砚似乎想起了什么,看好戏的目光望向坐在对面的傅年笙。 傅年笙接触到他的视线,心头猛地一跳。 他忽然看她干嘛? 果然,下一秒,江宗砚意味深长地开了口:“说起来,当年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江宗砚!” 傅年笙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,羞恼不已,却强装镇定,“不要说。” “难道当年还发生了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吗?” 许磊十分好奇。 目光在江宗砚,周岁安,傅年笙,三人身上来回打转。 站在江宗砚身边的周岁岁也透来好奇的目光。 哥哥和江宗砚之间的误会又少了一个,难道还有别的事? 而且还跟傅年笙有关。 “当年,有人因为这件事可是追着我骂了几条街。” 江宗砚端起高脚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。 “……” 傅年笙脸唰地一下就红了,着急地看向周岁安,“那时候年纪还小不懂事,我给江总道歉!” 她咬咬牙,着急地说:“我出去了,你们聊。” 说完,也不管大家是什么反应,捂着脸离开。 身后。 周岁安狠狠皱起了眉头。 周岁岁眼珠子一转。 忽然想到江宗砚曾经跟她说过的一件事。 因为他随口吐槽了一句哥哥是木头呆子,傅年笙追着他骂。 难道……也跟这件事有关? 事实上,她猜对了。 那天。 傅年笙得知周岁安和江宗砚因为这件事闹翻,担心周岁安受委屈。 虽然周岁安和江宗砚在外关系不怎么样。 但她这些天已经打听到不少关于他们两家的消息。 她很笃定,在周岁安心里,江宗砚很重要,他只是很别扭,不肯承认,江宗砚是他的兄弟。 发生这样的事情,他现在一定很难过吧? 于是,她午饭都没吃,急匆匆地跑去找他。 却在拐角地地方,无意间听到了江宗砚跟周岁安在发生争执。 江宗砚无语地开口:“你这家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,不知变通,极其迂腐的呆子”。 迂腐…… 呆子…… 不是的。 周岁安才不是他说的那样,他只是性格刚正,只是看不惯同学间的霸凌,他很善良,他很好。 傅年笙当即气红了眼眶。 等周岁安被气走之后。 她从柱子后冲了出去,鼓起勇气,拦住江宗砚的去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