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撞上来,那就是撞铁板。 叶凡抬头看了看天色。 日头偏西了。 赶在天黑前出南门,找个地方歇脚,明儿一早赶往雷劫地。 那地方残雷遍布,旁人避之不及。 正好。 人少。 办起事来,没那么多眼睛盯着。 至于那位等在路上的王师兄。 叶凡迈开步子,往城里折回去。 回客栈取了行李,再出城。 走出山坳没几步,他停下,回头又瞄了眼方才合剑的地界。 地上还留着点焦黑的印子,是炉膛里翻出来的黑烟熏的。 叶凡用脚把那点痕迹蹭散了。 干净净,半点不留。 这门点废成器的买卖,是他往后的命根子。 谁都不能知道。 理了理身上的青衣,重新汇进了进城的人流里。 太阳压着城墙根往下沉,安平城的街上,叫卖声、车马声搅成一团。 叶凡走在里头,谁也没多看他一眼。 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罢了。 可他怀里揣着的那枚小炉,刚把三件废铜烂铁,变成了一柄能卖十几块灵石的飞剑。 叶凡脚步轻快,往客栈去了。 行李一收,灵石一揣。 出了南门,雷劫地。 那位等着割他脑袋的王师兄。 还有那只五十块灵石的异化雷火玄鸡。 一桩一桩,他都得去会一会。 只是叶凡没想到。 前脚刚踏出客栈门,迎面就撞上一个守在街角、盯着客栈进出的青衣身影。 那人个头近两米,胳膊上的腱子肉一块一块绷着。 死的,看着他。叶凡停住了。 那身影盯着他看了两息,咧嘴一笑,冲他点了点头。 “这位兄台也是天剑宗的?刚下山头一回吧。” 是个生面孔。 个头是高,腱子肉也鼓,可这人脸上憨厚,眼里没半点歹意。 叶凡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分。 不是王师兄。 天剑宗外门的体修不止一个,长的壮的更不在少数。 随口应付了两句,那汉子也没多缠,乐呵的往酒楼方向去了。 叶凡站在原地,缓了口气。 虚惊一场。 可也提了个醒。 王师兄在城里没堵着他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 安庆远说的明白,那人憋了一肚子气,往南门去了。 南门外,雷劫地。 同一个任务,那位王师兄早晚得去那地界抓鸡。 到了荒郊野外,没安家撑腰,他王师兄要黑吃黑,夺了脑袋去内门换资源—— 打的就是这个主意。 叶凡冷笑。 想的是真美。 一个锻体圆满的体修,也敢惦记他的人头。 也不打听打听,废丹洞里头那两个锻体六阶的杂役,是怎么没的。 叶凡把怀里的飞剑按了按,又摸了摸那枚滚烫过的小炉。 底牌在手,肉身二转。 这回往雷劫地去,他倒要会这位等着割他脑袋的同门。 撞上来。 那就是块铁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