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勋又唤过身旁的斥候百户: “撒十几骑探马出去,往外城东门、东南门、南门左近盯着!城外虽有咱们的兵马堵门,你们也给我把招子放亮些,但凡见哪道门有兵马集结异动,或是有外兵入城,即刻飞马来报!” “得令!” 十几骑探马一磕马腹,顺着几条岔街四散奔出。 陆勋一提马缰,与耿绍宗并骑在前,率领四千主力顺着镇北街,径直朝王城正门杀奔而去! 大队人马举着火把,长蛇一般穿过北城街坊。 行至半途一处黑漆漆的巷口时,墙影底下正蹲着一条人影。 正是先前翻出大营,凭王府令信抢在大军前头入城的罗承义。 他进城后先往王城摸了一趟。 王城正门已落闸,城头火把通明,人影往来不绝。 王城里头,已经有了防备。 他折回北城,在这巷口蹲了下来。 前头陆勋、耿绍宗的亲卫队里,有人认得他这张脸。自家巡防营的弟兄,更是个个认得。 他把铁笠压得极低,遮住半张脸,左臂上同样缠着一截白布。 待前头骑队过去,中后队一营生面孔的步卒正轰隆隆踏过巷口,罗承义瞅准火把照不到的暗影,闪身从巷口迈出,顺着队列的间隙挤了进去,混在人群里,跟着大军一路向南。 与此同时,往南门方向奔去的两骑探马,刚顺着长街拐过一道牌坊。 街角阴影里转出几条黑影,左臂上的白布在夜色里分外显眼。 打头的探马勒住缰绳,手按刀柄,压低嗓子喝问: “北风!” 迎面上前的黄羽,低应了一声: “断雁。” 探马心头一松,手刚离了刀柄,黄羽、谢松、徐忠几个已同时端起连弩,机括轻响,数道乌光迎面攒射而出! 两名探马栽下马来。 牛高抢上去,扯住了两匹惊马的辔头。 几人把尸首拖进深巷,两匹马也牵了进去。 牛高抓了两把浮土,撒在街面那几摊血上。 其余几路探马,也都撞上了守在半道暗影里的暗翎卫,叫口令赚到近前,连弩射杀。 陆勋撒出去的十几骑探马,就此泥牛入海。 东南门外的镇北卫驻地,兵马已陆续披挂齐整。 周起、季破虏会同镇北卫指挥使,率领镇北卫大军,人衔枚、马摘铃,摸黑顺着城南长街,向北包抄而去。 卓岸早在周起进营那会儿,便持着世子手令与王府令箭出了外城南门,打马直奔城外振武卫大营去了。 ...... 官驿大门被一脚踹开。 领兵的雁门卫千户提刀冲进后院堂屋,屋里烛火还亮着,伸手一摸,茶炉上的铜壶还未凉透,人却早已走了个干净。 兵卒从柴堆后头揪出两个驿卒,刀架在脖子上逼问。 驿卒缩着脖子,话都说不利索,只说四更头上,周千户便带着一行人往南去了。 与此同时,另一路五百兵也扑向了城东一处宅院。 这宅子是早年镇北王赏赐给苏澈的私宅,这几日苏澈与秦山、季长风并百十名亲卫皆下榻于此。 兵卒破门闯入,前后院俱已人去屋空,后院马厩里的战马已尽数牵走,马槽里还剩着半槽草料。 苏澈临走时将宅中仆役一并带走,院里连个可供逼问的下人都没留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