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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志明沉默了一会儿，"我考虑一下。"

    "行，不急。你想好了给猎头回话就行。"

    三天后，陈志明回了话，答应来华兴。

    李秀芬那边更顺利，她本来就觉得三菱没前途，华兴开的月薪一万八，比三菱多六千，她当场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离职，三菱电子香港的研发部直接瘫痪了。田中一个人撑不住，向总部求援，总部派了两个工程师来香港，但新人对项目不熟悉，又花了三个月才接上手。

    加上技术资料被盗的打击，三菱的编程计算器项目整整延期了八个月。

    等他们的产品上市的时候，华兴的编程计算器已经占了东南亚百分之六十的市场份额。

    三菱的总裁山本一郎据说在办公室里摔了杯子。

    三菱的事还没完全收尾，苏婉带了一个让陈守业警觉的消息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苏婉敲了陈守业办公室的门，手里拿着一份手写的报告。

    "陈主任，有情况。"

    "说。"

    "嘉明在港大有一个同学，叫张伟杰，今年大二转到电子工程系的。这个人我查了，背景有问题。"

    "什么问题。"

    "他说是香港本地人，父亲是出租车司机，母亲是家庭主妇。但我查了他在港大的入学档案，他的担保人是一个叫'远东文化交流协会'的机构，这个协会的注册地址跟美国驻港文化处在同一栋楼里。"

    陈守业把茶杯放下。

    "美国驻港文化处。"

    "对。而且这个张伟杰的学费是协会出的，全额奖学金。他跟嘉明住同一栋宿舍楼，选了同一门课，主动跟嘉明交朋友。"

    "他跟嘉明接触了多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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