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心疼?” “昨晚吃门丁肉饼的时候,是谁一口气吃八个,连肉汁都没舍得剩一滴?” “沈姑娘要是知道你这胃口,只会心疼咱大奉的米价。” 薛明阳涨红了脸,转头看向刚走出来的江行简。 “江兄,你给评评理。” 江行简笑着看两人斗嘴。 “袁兄此言差矣。” “薛兄能在户部算学房那等苦寒之地熬过来,多吃两口糕点也是应有之义。” 薛明阳乐得眉开眼笑。 “听见没,还是江兄明事理。” 江行简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温润。 “不过薛兄也要当心,若是吃得太胖,这白狐大氅怕是要勒出褶子。” 院内笑成一片。 陈良、罗承志、孙秉礼三人结伴走来,手里各自抱着两卷京报。 孙秉礼沉稳道: “根据我的推演,薛兄若每日多食三两糖火烧,半月后腰围将增加一寸半。” 薛明阳捂住心口哀嚎一声。 “孙兄,你变了,你以前从不算这种伤感情的账。” 顾辞含笑看着众人打闹。 离乡近一年,兄弟们如今都多了几分面对生活的从容。 赵文翰是最后一个走入前院的。 “河道的官舫已经准备妥当,未时便可登船出发。” 顾辞点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有劳赵兄,这一路有你掌管脚程,大家心里都踏实。” 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 明媚的鹅黄身影快步跨进院门。 方妙妙身上裹着雪白毛领的大红斗篷,手里提着紫檀木雕花匣子。 她鼻尖冻得微红,一进来便笑眼弯弯望向院中众人。 “好呀,你们走得这般急。” “若不是我打听到了消息,险些赶不上送行呢。” 袁少游率先合上折扇,笑吟吟拱手道: “哎哟,方姑娘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 “不过方姑娘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送行是假,看某人才是真吧?” 薛明阳跟着起哄。 “老赵,方姑娘都追到国士馆来了,你还不快接着?” 赵文翰将卷册背在身后,略显局促走下石阶。 “妙妙,天寒地冻的,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?” “方大人若是知道,少不得又要念叨。” 方妙妙轻哼一声,几步来到赵文翰身前站定。 “我爹才不管我呢。” “他知道你要走,还特意让我给你带了如意糕。” 说着,方妙妙掀开手里的雕花木匣。 匣子底下码着两层精致的糕点,上头则整齐叠放着一条厚实柔软的羊绒围巾。 “喏,这是我亲手织的。” 方妙妙将匣子随手塞给旁边的薛明阳,把围巾取了出来。 “水上风大,你平日里总不爱穿厚衣裳,若是受了风寒,回清河看你怎么跟伯父交代。” 赵文翰看着递到面前的围巾,神色微动。 “何时织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