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冯伯庸摇头失笑。 “顾兄这话说得太谦虚了。” “那道残联悬了五百年,大奉多少大儒名士都没能解开,偏偏让你一语道破。” “如今京中但凡有点名气的才子,提起你都是又敬又服。” 卧龙凤雏在一旁,得意洋洋。 “那是,顾爷爷出手,从来都是一出一个准。” “袁兄说得对,辞弟要是第二,这天下还有谁敢称第一?” 赵文翰端坐在一旁,板着脸看着两人。 “少贫两句。” 茶过三巡,冯伯庸放下茶盏,话锋一转。 “顾兄,咱们今日来,其实还有一桩正事。” “腊月初五,通惠河畔风华楼岁末大雅集,你们可曾听说?” 赵文翰略一思索,稳声答道: “略有耳闻。” “听说是京中旧例,每年岁末,各部大人都会在楼上暗中观摩,赴考举子皆可登楼展露才学。” “赵兄说得不错。” 梁思齐接过话头,神色比方才认真了几分。 “往年的岁末雅集虽也隆重,但大多是京中名士与国子监监生清谈小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