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鳌拜手腕一抖,把巴雅尔掼在冻土上,转头看向豪格: “王爷!定是贺珍那反复无常的汉狗暗中串通!” 豪格坐在马背上,手里的马鞭被捏得嘎吱作响。 他为了求稳特意绕道大散关,紧赶慢赶,结果还是晚了一步! 贺珍这个降而复叛的狗东西,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从背后捅刀子,帮着张献忠一夜之间破了汉中坚城! 尼堪唰地抽出佩刀,上前请命: “王爷!汉中城刚破,张献忠与贺珍这帮乌合之众必定在城内抢粮分赃,军心未稳!” “给臣五千精骑! 臣现在就轻装急行军杀奔勉县,趁夜色突袭南郑,定把张献忠和贺珍的脑袋提回来见您!” 鳌拜也单膝跪地,抱拳高喊: “王爷,臣愿为先锋! 八旗天兵野战无敌,张献忠在西充被咱们杀得丢盔弃甲,如今借着内应偷了一座孤城,算什么本事? 咱们大军直接压上去,三日之内必克南郑!” 周围的一众满蒙汉将佐纷纷跟着请战,叫嚣着要踏平汉中,为死难的八旗弟兄报仇。 豪格低头看着地面上的枯草,胸口剧烈起伏数下。 打?怎么打? 南郑城尚未陷落时,城内有驻军牵制,城外可以里应外合。 如今南郑已经落入张献忠之手,绿营倒戈,加上靖虏营的兵马。 还有贺珍与五郎山的孙守法在侧翼呼应。 这仗,怎么算都打不了! “全都闭嘴!” 豪格冷喝一声,让吵嚷的众将当场噤声。 他扫过鳌拜和尼堪: “拿脑袋去撞南郑的城墙?你们当张献忠是泥捏的?” “大军孤军深入汉中盆地,后勤粮道全指着这条陈仓道。 一旦在南郑城下顿兵坚城,久攻不下,五郎山的孙守法、川北的秦良玉顺势出山。 截断咱们身后的栈道,咱们这八旗主力,全得交代在秦岭南麓!” 尼堪有些不甘心,压低声音: “王爷,难道就这么把汉中让给明军? 摄政王那边若是怪罪下来……” “摄政王怪罪,本王一力担着!” 豪格一挥马鞭,指向北面连绵的秦岭群峰: “关中乃我大清经略西北之总根基! 只要西安稳妥,关中平原不失,汉中一隅之地,丢了便丢了!” “若是咱们在这大山里折了主力,关中空虚,山西、河南两省震动。 整个北方都得乱套!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!” 能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八旗亲王,绝非只知猛冲猛打的莽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