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紧接着是林清黛,声音冷硬:“病了?怎么病的,谁伤着他了?” 再往后,苏瑶的脚步声不疾不徐,却也透着一股急切的克制。 顾墨染坐在榻边,望着那扇门,心里门儿清:福伯这一嗓子,把整个逸王府都惊动了。 片刻后,门被推开,三道身影几乎是前后脚地涌了进来。 沈灵儿手里提着个食盒,一进门鼻尖就先动了动,眼神扫过他脸色,径直走到榻边坐下。 林清黛剑鞘上的铜环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,站在门口就没动,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。 苏瑶怀里抱着一摞账册,纸张边缘都被磨得起了毛边。 站得离榻最远,神情依旧清冷,目光里却藏着一丝关切。 “殿下咳嗽,可是染了风寒?”沈灵儿放下食盒,伸手就去搭他的脉。 顾墨染低头看她,沈灵儿面色如常:“脉象浮而无力,得大补。” 林清黛在旁边冷哼一声:“什么大补不大补的,出出汗就好了。” 她把剑往桌上一放,“殿下随我去校场,三招下来,汗一出,病就散了。” 苏瑶合着账册,声音清淡:“王爷若是病着不能理事,十里坡的事情,我孟代管。” 顾墨染看着她们。 一个要给他喂药,一个要拉他去打架,一个直接掐着财政大权敲打他,一时竟不知该先应付哪个。 “我没事。” 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咳嗽后的沙哑,“我这病,跟风寒没什么关系。” “是十里坡水渠挖到断龙脊,撞上了一整片石脉。” “人力凿不动。” 沈灵儿的眼神变了变,没插话。 “更麻烦的是。” 顾墨染顿了顿,喉咙里又是一阵痒,他压下咳意继续说。 “打造铁镐用的生铁,被周边几个州府暗中抬了价。这一抬,缺口就更大了。” 他说完,屋子里静了片刻。 林清黛先动了。 她本是坐在椅上等着拉他去校场的架势,此刻慢慢站起来,走到榻边坐下,伸手按上他的肩膀。 “怕什么,先管好你自己,你这肩膀,硬得跟石头一样。”她的手指用力揉了揉,力道不轻。 “不如换我和慕容雪前去试试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