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云疏月人在半空。 也正巧低头往下看了一眼。 按察使府是她的家。 她做贼心虚,本能地瞄了一眼门口。 然后,她看到了台阶上那个穿着华贵锦袍的男人。 那个前几天在山脚下,被一巴掌拍飞,掉进河里装可怜的假书生。 她清楚地记得这个人身上藏着暗器。 是个危险人物。 视线交汇。 一上。 一下。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。 云疏月的眼里满是警惕:这神经病怎么跑我家来了? 赵无恤的眼里满是崩溃:我他妈处心积虑要傍的大山,为什么在给别人跑腿?! “啪。” 赵无恤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。 被他抖动的手指,生生捏得砸在了青石台阶上。 碎成了三块。 赵无恤蹲在台阶上,把碎玉一块块捡起来。 护卫低着头不敢看他。 他把碎玉塞进怀里,站起身的时候,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。 但握着碎玉的指节一阵阵发疼,疼得他后槽牙磨出了声。 “备人。” 护卫长愣了一下。 “少爷,去哪儿?” “城西。”赵无恤抬手整了整袖口,声音平静。 “按察使府例行巡查商铺,不需要理由。” 护卫长又愣了一下。 “少爷,夫人只说让您去看看。” “我听见了。” 赵无恤从袖中取出王氏给的黄铜腰牌,在阳光下晃了晃。 “十二个人,带横刀。走快些。” 一刻钟后,按察使府的亲兵队列整齐地穿过主街。 赵无恤走在最前面,竹青锦袍在风里微微翻动,腰牌别在显眼处。 路过的行人纷纷让路,小贩垂头弯腰。 权力的滋味。 他太久没尝到这个味道了。 脑子里全是画面:那个叫拓跋莽的蛮子被按在地上,粗脖子踩在他脚底; 那家破铺子的银子、账册全被搬走;那个戴雪人帽子从他头顶飞过去的女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