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到了1966年开春,各岛的民兵已经扩编完毕。 黄奕聪的望乡岛最热闹,五万人的队伍,天天在海滩上练射击。顾长根派去的教官把训练计划排得满满当当,从早上五点出操,到晚上八点收队,中间除了吃饭,全在练瞄准、练战术、练怎么打伏击。陈金福的八百自卫队扩到了五千,跟黄奕聪的人合在一起练,两个老头天天蹲在训练场边上抽烟,看着自家工人一个个趴在地上打靶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 庄西言那边也不含糊。棉兰的橡胶园和咖啡厂停工了大半,年轻力壮的工人都编进了自卫队,三万人分成六个营,每个营配了美式步枪和轻机枪,还挑了五百个打过猎的,单独编了一个狙击手队。顾长根从香港又运了一批子弹过去,每支步枪配了三百发,打一年都够。 加里曼丹的林国栋没扩到两万人,他只招了一万五。金矿上的护矿队本来就是矿工出身,个个膀大腰圆,拿到武器之后练了半个月就上了阵。林国栋亲自带队,在坤甸外围的几条河口布了防,把金矿和木材厂围得严严实实。 苏拉威西的郑玉堂把愿意走的人送上了岛,自己没走。他带着三百多户人家的壮丁编了一支两千人的队伍,守着望加锡附近的一片香料种植园。顾长根给他送了武器和弹药,他拿到手之后没急着练,先带着人把种植园周围的篱笆全部拆了,修了一圈矮墙,墙里挖了战壕,墙外埋了地雷。 苏哈托的人没闲着。 三月底,印尼陆军在爪哇和加里曼丹同时动手了。 爪哇这边,陆军从泗水调了两个团,从雅加达调了一个团,分三路往望乡岛压过来。黄奕聪得到消息的时候,陆军的运兵船已经出海了。 黄奕聪把陈金福和林德福叫到指挥部,摊开地图,平静地开口道:“这次来了三个团,比上次多一半。光靠望乡岛的人不够,得让棉兰那边帮忙。” 林德福看着地图,开口问道:“棉兰离得远,来得及吗?” 黄奕聪点了点头:“庄西言那边有船。让他出五千人,走海路绕到泗水港外面,截陆军的补给船。我们这边守岛,他们那边断线。苏哈托的人打仗靠的就是补给,断了他们的粮,他们撑不了几天。” 当天晚上,黄奕聪给庄西言发了电报。庄西言收到电报,二话没说,连夜把五千人送上了船。 三天后,苏哈托的人到了望乡岛外围。 第一波登陆的还是老套路,小艇往沙滩上冲。岛上的民兵这次有了经验,等小艇靠近了才开火,两百多挺轻机枪同时扫射,把第一波人打退在沙滩上。 苏哈托的人调炮艇上来轰,岛上的迫击炮立刻还击,把一艘炮艇的甲板炸穿了。 打到第二天,黄奕聪发现苏哈托的人开始绕道,想从岛的另一侧摸上来。那一侧是悬崖,黄奕聪只放了一个排的人守着。他立刻调了两千人过去,在悬崖上面堆了沙袋,架了重机枪。 苏哈托的敢死队摸到悬崖下面的时候,头顶上的重机枪开火了,打死打伤了一百多人,剩下的又爬了回去。 第三天,庄西言那边动了。 五千人分乘十几条快船,绕到了泗水港外面。苏哈托的补给船刚从港口出来,就被庄西言的人围住了。两条运粮船被火箭筒打沉,三条运兵船被逼回了港,船上的陆军士兵不敢上岸,在码头外面耗了一整天。 望乡岛这边,苏哈托的人没了补给,炮艇不敢再靠岸,小艇也不敢再冲了。黄奕聪抓住机会,组织了三千人的突击队,从岛的两侧同时反击。 苏哈托的人没想到华人还敢主动出击,阵脚大乱,扔下装备往船上跑。 这一仗打死打伤苏哈托的人一千多,俘虏了六百多。黄奕聪的人伤亡了两百多。 黄奕聪站在码头上,看着苏哈托的人灰溜溜地撤走,平静地对身边的陈金福开口道:“给各岛发电报。就说我们守住了。” 加里曼丹那边也打了一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