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长宁和陆秉文羞愧的不敢吱声。 长宁公主甚至怀疑,如果不是弦月,沈绝恐怕会一点点的将乔韫受过的委屈报复回来,让他们吃尽苦头。 太吓人了。 沈绝不过多久便让人送客,长宁和陆秉文早也已经坐如针毡,赶紧拽着弦月走,弦月恋恋不舍不想走,但是一看到沈绝的眼神,她就老实了。 三口之家坐上车之后,长宁发现,他们三个,有一个算一个,每个人都有个把柄在沈绝手里。 “……”长宁靠在陆秉文肩膀上,一点也不想说话。 从小她就听说沈绝厉害,可当年她与沈绝接触不多,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,所以偶尔还是觉得那些人太夸张了。 如今她才明白。 沈绝这个人,是真的得罪不得。 “那个画册……”长宁还是心不死。 “歇歇吧,他不承认,不会还的。”陆秉文长叹一口气。 陆秉文也想清楚了,若他是祁王,也绝不会还。 毕竟是那么出格的一本书,又是由弦月给了祁王妃,为了保护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的名声,他也不可能还。 “怎么感觉我们像是送上门的猎物呢?”长宁喃喃道。 “不用怀疑。”陆秉文点点头,“就是送上门的。” 至于猎物不猎物的,他估摸着,沈绝恐怕根本看不上他们。 …… 曲水凉亭中,沈绝靠在软榻上,看着还在蹚水的乔韫,觉得时间有些长了,于是开口。 “夫人。” “诶。”乔韫抬眸看他。 “来一下。”沈绝缓缓道。 乔韫立刻拎起打湿的裙摆,光脚跑到他的跟前,“嗯?” “夫君什么事?” 她脚丫子湿漉漉的踩在地上,裙摆的水一直在往下滴,滴在她白皙的脚面上。 她脸上也有水渍,缓缓从她的脸颊滑落在锁骨上,然后沾湿了她的衣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