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衣物沿途一件件落下,江纾紧张的拥紧他,心跳兴奋到极点。 双双跌进床心,她的身体在柔软的大床上弹了一下,黑发在半空扬起,落下时铺了满枕。 江诀的指尖轻轻抚过每一根他精心护理的头发,漆黑的眸自上而下,沉静的凝视着她。 半晌,唇角微抬:“纾纾,你终于是我的了。” …… 江诀的手和一样漂亮。 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干净整洁。 只是与手指的修长骨感不同,那玩意儿太野蛮凶悍了。 漫长的准备里,江纾还以为和以往一样,双眼迷蒙不甚满意的扭来扭去。 “纾纾,叫我。”江诀贴着她耳廓,声音很轻,就像猛兽咬断猎物脖子前轻舔的一口。 江纾不甚清醒的叫了声:“……” 他蓦的俯身,眼里哪还有半点温情和克制,终于对着他觊觎已久的猎物张开了血盆大口。 一瞬间的**令她挺直了腰,唇被封住,她连叫都没能叫出来,声音全闷在喉咙里。 她感觉到……,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睛。 可无论她怎么逃窜,依旧在他掌心。 江诀伸手拂开她脸上被泪染湿的头发:“纾纾,你选了个最作死的称呼。” 她一向很会服软求饶的,马上……撒娇:“**我错了……” 换来的是眼前人更加狠戾的惩罚:“你要不试试再叫错一次?” …… 到了后来,江纾已经意识模糊,拥紧了身上的人,什么**、老公乱叫一通。 那张白皙娇嫩的小脸,逐渐变得妩媚鲜妍,她的周身始终萦绕着淡淡的栀子香,随着香汗淋漓,那阵香气也越来越馥郁,像是六月初绽放满庭的洁白栀子,香气从早到晚的飘散在空中。 江诀把脸埋进她颈间深嗅了下,浓郁的香气令他心神也为之一乱。 “现在我的床上全是你的味道了。” 江纾揪着床单说不出话,她的意识已经在另一个层面。除了耳畔热烫的呼吸,其他的她都感受不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