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抬头确认了沿途两座标志性的驼峰形山头,把山顶方位、南方、沿途驼峰的位置,三样东西牢牢记死。 林夏楠顺着树干迅速溜回地面,她摸出腰间的铝制水壶,拧开盖子。 刚才消耗了大量体力,此刻喉咙干得快要冒烟。 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水,润过干裂的喉管,随即将水壶拧严实,重新挂回腰间。 喀斯特地貌看起来潮湿,到处是植被,但找不到可以直接饮用的溪流,此刻又正值旱季,水源无比稀缺,必须节省着喝。 林夏楠继续向东南方向摸索,大约走了一个小时,四周的植被逐渐变矮,大大小小的灰白岩石开始增多。 “嘶……” 一道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声从前方一块巨石后传来。 林夏楠迅速拔出五四式手枪,猫着腰,绕过巨石边缘。 满是泥污的绿军装映入眼帘,那个腿部中弹的侦察兵正靠在冰冷的石头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脱皮。 他右腿绑腿位置的纱布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,暗红的血水顺着石头淌了一地。 看到林夏楠,小战士涣散的眼神瞬间聚起光芒:“林军医!” 林夏楠收起枪,一步跨过去蹲下,视线直奔那条伤腿。 早上九点左右扎上的止血带,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,整整三个多小时,远超四十分钟的安全极限。 林夏楠眉头紧皱,缺血三个小时,肌肉组织和神经随时会造成不可逆的坏死。 她果断伸手,一把松开了止血带的卡扣。 积压的鲜血瞬间涌出,林夏楠从背囊里扯出一大块干净纱布,用力按压住贯穿伤口,另一只手迅速探向战士的脚背,指腹贴住足背动脉。 脉搏微弱,但仍有跳动。 林夏楠暗自松了口气,她捏住小战士的脚趾问道:“有感觉吗?” 小战士疼得倒吸凉气,声音发抖:“麻,木的,没什么知觉。” 神经已经受损,但只要动脉还在搏动,就说明肢体还没完全坏死,还来得及保住这条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