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蒙生端着搪瓷杯子举起来说道:“为了这一件事,我们敬许灿一杯啊。” “好!” 梁三喜和王建国也端起酒杯,五六个搪瓷杯碰撞在一起,大家一起喝了一口。 当然还有人是以茶代酒,不止梁三喜一个,一些干部也都是以茶代酒,不能喝酒。 但这份情谊都在这杯子里了。 “比起我,我更想了解一下你们现在什么情况。营长、三喜哥,要不你先说一声?” 许三多端着酒杯放在桌子上,很是好奇的看着梁三喜,他对老战友的情况都想了解一下。 平时又见不了面,写信又不知道该写什么,越写越是正式,最后都谈不了家长里短。 所以有机会他就想问问。 “我还能有什么呢?在这里努力带好兵就行了。对得起这身军装,守得住住部队交给我的边防线,这就是我有的东西。” 梁三喜刚说完,许灿就带头鼓起了掌,周围哗啦啦一阵掌声响起来。 “你妈的,说这么正式,搞得我还以为在做什么采访呢?你连我都说啊?” 许灿像是撒酒疯一样扯开了腔。 “哎呀,说点家长里短的事。”赵蒙生顺势起了一个头。 “我先汇报一下我的情况啊,儿子有了,就叫赵雷,平地一声惊雷起!七斤八两,七斤八两啊!自己掐着算,干杯!” 赵蒙生笑着端起酒杯,周围的干部们也都笑着,这把酒杯端起来跟他碰了一下。 这是值得庆祝的事情。 梁三喜双手放在膝盖上,用力搓了搓,在这种场合,他总是想说点正式的事情。 但该说的喜事还是要说。 “来,我也说两句。”杨三喜想了想自己家里的事情,然后说道: “我先汇报第一件事。首先,谢谢各位的帮助。我父亲病重的时候,我借了很多的钱,但这几年都还完了。还有许灿的!” “啊?” 许灿都忘了这一回事,他借过钱吗? “你借的团长的。”梁三喜提醒道。 这时候许灿才明白过来,那是他们打完对越自卫还击战回来的时候,他找团长借的钱。 说起来,他就没打算还过。 “我帮你还了。而且家里面的房子也重新修了修,剩下的就是为国效力了。”梁三喜说道。 “大家都差不多,也没什么特别的喜事。你呢?许灿,你就没弄点什么特别的事?” 赵蒙生调侃地问道。 “瞎忙活,没什么特别的事。就是出国转了一圈又回来了,这不是这里又打仗了?” 许灿端着酒杯朝后面示意道。 “你觉得这场仗我们这边怎么样?能不能再继续往那边反推一下来?” “我觉得可能性不大。” 梁三喜对战况非常熟悉,他今天都去最前沿的阵地侦察了一番。 “我们在这里能拿起来的只有零散的阵地,像是以前一样直接拿下大片的阵地不太可能了,全都是猫耳洞。” “外面的雷区也多,而且我们这边在猫耳洞里的战士还遭到了越军夜间偷袭,这事情很不好。我让人送上去了一批定向地雷。” “今天晚上,说不定就能看到效果了。” “……” 屋里突然安静了起来,许灿手指捏着酒杯的边缘,侧耳听着屋里的声音。 梁三喜他们也在屏住呼吸听着动静。 “电话!” 赵蒙生反应快,一把将旁边的电话提前摁住了,果断拿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