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阿奴舔了舔嘴唇子。 回家多喝点水就不能这么干巴了。 “傻乎乎的!”娄玄毅白了她一眼。 连自己不舒服了也不知晓。 老爷子这会儿正和顺子在院子里晾着药材。 娄玄毅就领着阿奴进来了。 “又来干啥?” 这两日净帮他们忙活了。 “有啥话你就不能好好说?” 阿奴瞪着他。 说话总像咬人似的。 “不能,干啥来了?” 病人也帮他们看完了。 又跑来干啥? “老爷子,你给阿奴瞧瞧。 我觉得她有点不对劲。” 娄玄毅将阿奴推到薛神医跟前。 薛神医直接瞪了她一眼珠子。 “她跟个兔子似的,能有啥不对劲的?” “你才跟个兔子……”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娄玄毅打断了。 “你张嘴给老爷子看看。” “不张!” 连个好话都没有,不让他看了。 “听话!”娄玄毅捏住了阿奴的下巴。 直接让她张开了嘴。 看的薛神医一愣。 “你这是吃啥了?嘴里都拉丝了!” 今早见这臭丫头的嘴脱皮了。 就感觉有点不对劲。 如今这嘴里都拉丝了,这是吃错东西了。 “除了吃饭,我还能吃啥呀?” 今儿早上一吃完饭,比就跟着世子去了京都府。 一直忙活到现在,连口水都没喝呢。 哪吃别的了! “那你早上吃的是啥?” 薛神医捏着阿奴的下巴又看了看。 阴虚火盛,这是滋补过头了。 “早上吃啥了?” 阿奴正要回想一下。 娄玄毅就着急地说了出来。 “乌龟汤!她喝了不少的乌龟汤。” 一定是那乌龟汤的缘故。 “哦,对,我今儿早上喝了不少的王八汤。 还吃了一整只王八呢。” 不是说那是好东西吗? 能是吃那个吃的吗? “乌龟汤?你吃那个干啥?” 薛神医瞪着阿奴。 好模好样的,咋想起吃那个了? “我不是受伤了吗?流了不少血。 常平大哥说给我……”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。 在看到自己的右手时就愣住了。 “哎呀,我的吊带哪去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