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弈的油纸伞还搁在门房那里,他正要伸手去取,陆灵汐已经先一步拿了起来,撑开,递到他面前。 “秦弈,对不起。” 秦弈微微一怔,随即轻笑了一声:“为何道歉?” 陆灵汐嘻嘻一笑。 “你和传言不太一样。虽然怂,但是好像不是那么好色。我不该在那晚的宴会上那样说你。” “无妨。”秦弈撑着伞站在台阶上,目光越过茫茫雨幕,望向朱雀大街尽头被雨雾模糊了的钟鼓楼。 “人生在世,岂能活在别人眼中。” 陆灵汐眨了眨眼,有些意外地看着秦弈。她以为他会说“没关系”或者“都过去了”,却没想到他说出的是这样洒脱的一句话。 “你说,你已有心上人。”她好奇地眨了眨眼,“能告诉我她的名字吗?” 秦弈的目光不自觉地柔软了几分,看向陆灵汐,“说了也无妨,她叫苏清砚。” 说完,他撑开油纸伞,迈步走下台阶,头也不回地朝朱雀大街走去。右手随意地挥了挥,算是告别。 …… 秦弈打着伞,独自一人走在京都的主道上。 一顶八抬大轿正从朱雀大街的南端迎面而来,轿身上镌刻着刑部的狴犴纹样。 “那是刑部的轿子?”秦弈眯了眯眼,径自走到道路中央,挡在轿子前方。 “李大人,谢宁一案,可有眉目了?” 轿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一角,李延探出半个身子。 “秦郡公好生悠闲。”他打着伞从轿中走出来,“莫要忘了,查不出凶手,你也要挨罚。” 查?秦弈在心中嗤笑一声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谢宁是陛下杀的,你能查出什么来?除非你敢查到陛下头上去,否则就算你把京都翻个底朝天,也找不出真凶。 “李大人。”他往前踏了一步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难道你就没想过,陛下在北疆的棋还没下完?” 李延的瞳孔猛地一缩,眉头紧紧皱起。 “此话何意?” 秦弈轻笑一声,望向被雨幕笼罩的皇宫方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