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杜巡抚接过令牌细细端详,越看心中的忌惮更深,确实是御赐令牌不假。 “不知姜女官的令牌从何得来?当真让本官艳羡。”杜巡抚按捺住心头的波澜,再次试探。 姜饱饱见时机差不多,不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 “令牌的来历,杜巡抚不便知晓,此外,你该知道,我的七品女官是当朝陛下亲封。” “你也不必想着用伪造令牌或偷盗之类的借口抓我,直接跟你明说,以巡抚衙门的兵力,不一定拿下我。” “只要让我踏出衙门半步,你所做之事,隔不了多久就会以密函的方式出现在陛下案头。” “所以,还请杜巡抚秉公处理舞弊一案。” 杜巡抚额头不禁冒出一滴冷汗,即便知道姜饱饱来自偏僻的平阳县,出身寒微,不可能跟陛下扯上关系。 可他不敢赌。 解元舞弊是大案,案子审完要上报三司,最后由陛下定夺,万一陛下细查起来,做得再天衣无缝,也难免查出蛛丝马迹。 太后势力再大,可江山,终归是陛下的江山。 杜巡抚一想到自己的把柄落在贺家人手里,头更大了,衡量再三,心底有了决断。 “姜女官过虑了,本官既负责此案,自当秉公办理,绝不会有半分徇私。” 姜饱饱满意一笑:“如此甚好。” 没想到,黄大叔的令牌还挺管用的。 一下子就把人唬住了。 所谓的密函都是骗人的,黄大叔走后,从未有过书信往来。 姜饱饱才不管这些,只要有用,就是好法子。 接下来,姜饱饱去了一趟候审偏房,见到了陆砚舟,他住的地方干干净净,里面有一张窄榻,靠窗位置摆着一桌一椅,吃喝有差役定时送过来。 目前来看,杜巡抚并未为难他。 姜饱饱跟陆砚舟说了令牌的事,随后又告知接下来的计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