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长宁走上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确定他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,才松了口气。 “恒王的事解决了?” 华景行点了点头。 “嗯,解决了,认证无证俱全,已经关进天牢了,秋后问斩。” 说着,华景行的目光重新落在长宁脸上,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担忧。 “说起来,若非我忽然来这里,听到你们的对话,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中了蛊毒?你准备瞒着我到什么时候?还是准备一直瞒着?” 长宁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心虚,讪讪地笑了笑。 “我这不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嘛!咳咳,这件事,我连我爹娘都没说。” 华景行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 “你不说,我才会担心,谁给你下的蛊?” 长宁唇瓣微动,迟疑了片刻,没有说话。 华景行的眸色沉了下来。 “是祁渊?他追来大昭了?” 长宁依旧没有说话,但那片刻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华景行的拳头攥得更紧了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。 “我就说大祁使臣怎么那么大的胆子,竟敢许诺恒王助他谋反,原来是他亲自来了!” 长宁上前一步,扯住了他的衣袖,声音软了几分。 “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,你也听见了,我中了蛊毒,这蛊毒比我之前中的七日醉还要凶险,我怕、” “别怕。” 华景行声音柔了几分,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。 “我在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 华景行转过身,看向白先生,声音沉稳。 “白先生,这蛊虫,朕来试。” 白先生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长宁,使了个眼神。 这不合适吧? 长宁看着华景行,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你来试?你知道这蛊是什么意思么?” “我知道。” 华景行看着她,目光平静而笃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