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跟孩子见见?”范进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片刻才又羞又恼:“胡闹!” 虽说大夫说了不碍事,但到底是范家目前唯一的骨血,不容有任何闪失,更不能轻易冒险。 青禾讪讪道:“那不然,还是‘五指囚龙狱‘?再不济就‘口含天宪’?” 范进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,喉咙微动,声音哑了几分,坚定摇头道:“今晚不许再用这般手段!” 青禾姨娘没立即作声,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范进的胸口,眼底流转狡黠的光。 “如今月份大了,的确不能再......那样。” “不过嘛......” 她话锋一转,身子微微后仰,靠在迎枕上,姿态慵懒而魅惑。 “老爷若是不嫌弃的话,奴家最近倒是琢磨出了一套新法子。” 见范进稍有犹豫,青禾姨娘连忙说道:“平日里老爷为了政事劳心费神,不如今晚便试试这新法子,也好叫老爷您松快松快?” 说着,青禾姨娘已经悄然转过身子,衣衫逐渐滑落。 事已至此,范进当即血气直冲脑门,拍了拍她的后背,朗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依你......” 窗外,夜色如墨,寒风凛冽。 而在这一方小天地之中,烛火摇曳,将两道身影不断交叠在一起,默默地将之投在了窗纸上,如同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卷。 良久,喘息声渐渐平复,范进抬手拭去额头上遍布的细密汗珠,一把捉住青禾姨娘的作乱的手,将她按进怀里。 “睡吧。” 他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“明日,还有硬仗要打。” 青禾听了,乖巧地缩进范进怀里,轻轻嗯了一声,鼻息渐渐变得平缓。 第(3/3)页